沈清棠后背靠在椅子背上,后颈枕着椅背边缘往后仰,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,轻叹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世为人,她比谁都清楚,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不妨碍我会感动。让我想要为他们做点儿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沈清棠大半重心在椅背上,季宴时伸出长腿,脚尖点在沈清棠椅子下方的横撑上,以防沈清棠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开口,才伸出去的腿上出现点点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宴时低头,小糖糖学着沈清棠方才的样子往他腿上泼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人小捧一捧水,漏了大半,与其说是泼到他裤子上,不如说是抹在他裤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到季宴时开口的沈清棠坐直了身子,顺着季宴时的目光弯腰一看,“噗嗤”一下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果大概见沈清棠笑了,也有样学样,往季宴时裤子上泼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宴时还是偏爱深色衣服,但是裤子是上好的白色云锦,轻便、凉快。湿了之后贴在腿上,露出结实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宴时见沈清棠坐正,收回腿,“啧!”了声,“三个没良心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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