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时:“……”
收回手,眉心蹙起,思索片刻解释:“真没别的意思。我以前也不是喜欢红色就是穿习惯了。”
不太习惯跟人解释自己的行为,季宴时的语气有些干巴,一句说完还会有略长的停顿。
沈清棠没说话,也没催促,静静的等着。
“小时候……日子不是很好。我跟母妃经常吃不饱饭还被人欺负。
那些下人看管我们母子也没什么油水,无聊了就拿我打赌。赌他们打我多少下我会哭出来。”
沈清棠的背脊倏地挺直。
李婆婆当初讲故事时也没有这么细。
可能因为有些细节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
季宴时没错过沈清棠的小动作,打蛇随棍上,和沈清棠一样侧躺在床上,从后面把她拥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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