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天气还是严寒,眨眼已经要换春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城的春天特别的短,几乎才完全脱下棉衣就得换夏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说我也猜得到。季宴时的身份决定了他能陪你陪孩子的时间很少很少。你一个姑娘家,突然到了异乡,住到了别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看似听话却大都不忠于你,或者只是表面听你的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身本事,在云城特殊的经商环境束缚的只能发挥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明明在季宴时身边,所听却都是从说书人嘴里拼凑出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本只是默默流泪,随着沈清柯的话,越哭越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很讨厌!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都不觉得委屈,也不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她突然就委屈到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柯也不辩驳,见沈清棠帕子湿透了又把自己的帕子掏出来放在她手边,“我讨厌是因为我说中了。你一直觉得不委屈是因为你习惯了什么都一个人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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