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春雨朝沈清棠翻白眼,“当然是因为你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你不是走了?怎么知道我生病了?”
“你觉得……”向春雨指了指屋顶,“他能找到我第一次就不能找到我第二次?”
谷里喜欢上屋顶的,有且只有一个人。
季宴时。
向春雨愤愤咕哝:“我就纳闷了,他不是心智受损六亲不认,是怎么找到我的呢?”
可惜,除了季宴时,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对了。”向春雨指着沈清棠的床头,“你把那碗蒲公英泡的水喝下去,明日应当就无大碍。”
沈清棠这才想起自己是发烧烧迷糊的,下意识摸向心口。
没有肿块,也没有疼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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