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的表面用的蚕丝,看起来华丽奢侈,可是被褥都很薄。
沈清棠起身走到门口,看着如姑姑把被褥晾晒到天井中的木架子上。
阳光下,被褥有些地方甚至会透光。
这么薄的被子,别说冬天,就是夏天盖也不会热。
“祖母。”沈清棠回头,问的直白,“大伯和大伯母苛待于你吗?”
沈老夫人怔了下,顺着沈清棠的目光看去,才了然,摇头,“不曾。只是他们兄弟三人有人执着于表面荣华,有人痴迷铜臭,有人以家为命。”
沈清棠想还是知子莫如母。
放不下曾经富贵荣华的是大伯,痴迷于钱财的是二伯,看中家人的是她爹。
龙生九子,各不相同。
所以,不是苛待祖母,而是大伯家为了面子不要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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