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侧仰起头,季宴时在屋顶上如履平地,慢悠悠地来来去去。
她笑着摇头,“那是以前。现在我觉得他留在我家挺好。
能干苦力,会作画,写的一手好字,还能当护卫。
重点是好用还还不用付工钱。”
一日工钱两片肉即可。
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!
让堂堂的王爷给你当不要钱的长工。
孙五爷咬着牙,忍下到嘴边的咆哮和心里的憋屈,好生相劝:“可是他来历不明,你就不怕他给你带来麻烦?”
季宴时来历不明一直是沈家人不安的存在。
沈清棠也觉得季宴时在自己家无异于定时炸弹。
为了不让孙五爷拿捏,沈清棠佯装不在乎,“还有比他更大的麻烦?倒是你,明明总是被扔,为什么还心心念念要帮他恢复心智?别告诉我医者仁心!
其他大夫什么样我不清楚,但你绝对不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