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路并不宽,最多并行两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家新宅院也只有两层台阶,不像陈家,光台阶都二十层,说看不见最下方的人好歹还算有个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伯娘分明是故意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伯娘在二伯娘胳膊上轻拍了下,“你呀!还真是年纪大了,眼神都不若以前好。三弟一家不就在前头?当然,也不怪你,我也差点没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弟,三弟妹,你们该不会刚去乞讨回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轻“啧!”了声,论阴阳怪气还得是大伯娘,一句话贬低了两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二伯娘那挨了挤兑还低眉顺眼的模样,在他们来之前,应当没少被挤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素问如今在家里说一不二,夫君敬她,儿女孝顺,早已跟刚到北川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后宅妇人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掩唇轻笑,“还真是!二嫂眼神不好,大嫂比二嫂还年长几岁,属实更不好些。不光眼神不好没认出来我们,脑子也不太灵光,张口就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一位名医说,咱女人一过四十,就容易心慌气短睡眠少,脾气暴躁,眼瞎耳聋心盲老的快!叫什么……对,更年期?!大嫂你可得好生保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