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,不由嗤笑道,“什么事都没做好,还想找朕讨要飞鱼服,想的倒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脸色涨红,故作窘迫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见裴元局促,一时心情大好,旋即问道,“朕吩咐你做的事情,可有眉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点头,立刻道,“卑职已经有些思路了,如今正在求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朱厚照本来没多大指望,闻言顿时大喜,“快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沉声说道,“陛下要的是个可信服的结果,若只是一些疑点,恐怕也帮不了陛下,只能徒增烦恼。卑职经手此事的时日太短,还需要花些工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顿时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裴元说的很对,他在乎的不是什么真相,他在乎的是能不能打破束缚,摸到军权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从刘瑾死后就在着手此事,花了一年多也没什么成果,裴元才接手没多少日子,指望一下子成功也不太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想起叫他来的正事,旋即皱眉向他问道,“你既然执掌千户所北方的防务,可知道弥勒教的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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