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淡淡一笑,撕破他所有的虚伪,说道:“这番话,江公该对我的父皇说,不该对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瑕丘江公的身份地位,可以劝谏天子无数次,但为什么不呢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天子不喜欢,穀梁家是不会做、不会说天子不喜欢的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又要“以民为本”,穀梁家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找到一个能够劝谏,甚至能改变天子意志或遗志的人,会是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大汉储君!

        穀梁家不愿意去做的事,却鼓动、甚而是强制储君去做,天家父子多有不和,穀梁功不可没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鲁国,政权世代由世家大族把持,以致出现大夫专政、君权旁落的现象,手段,正是这个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讨好着君主,一边挑拨着君主父子,刘据想不明白,人怎么能阴险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君对我穀梁误会太深。”瑕丘江公哽咽道,“对我儒家误解太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廷议上的新政五,将世职全部分给了其他百家,儒家弟子如果想出仕,只能冒充百家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是暂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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