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总是容易受伤。”
曾经她也被这片刻的关心迷惑过,后悔当年一时冲动毁了徐泽的嗓子,让他一辈子说不了话,因此对他饱含愧疚。
直到后来她才发现,所谓的创伤膏,不过是路边的野草和成糊装进药瓶。
他欣赏她像傻子一样,将他怜悯的好意奉若珍宝。
后来随着她要调查身世的事情,回到贺家,并未向他揭穿创伤膏的事情。
揭穿又怎样,质问又怎样,不过是将自己的卑微狼狈露在羞辱你的人面前,正合他们的意。
让他们将自己曾经受过的羞辱,内心的痛苦全部返还给他们,只有欺负你的人被你报复的痛苦不堪,你才会真正的快乐。
“那我收下了。”徐盈像曾经般收下,叮嘱道:“在府上认真做事,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夫人,我想看看那药膏。”芍药警惕的拿过那瓶药膏,要是贺茹借着徐泽的手,毒害夫人那可就麻烦了。
徐盈轻嘲:“总不会又是野草膏吧。”
若真是,那她这位弟弟可真是脑子有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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