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一个激灵。
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魏瑕忽然抬头,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里:“今天的菜有点咸啊。”
索吞的手猛地一抖。
他看见魏瑕的眼神,带着了然、平静,甚至带着点温和,还有鼓励,像是在说,来吧,做你该做的!
来!
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作响,像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索吞,我其实很怕死,但我想到,如果因为我的死,会让很多人可以活着,我就不怕啦,所以你是在帮我,这是好事!”魏瑕开始鼓励,他嘴里还塞着肉。
“老大,但是凭什么啊,之后的人们不记得你,不会感恩你,不会谢谢你,甚至会谩骂,指责,甚至觉得你没什么,人们不会感谢。”索吞颤抖,抖个不停。
魏瑕又在温和说着:“索吞,做一件事情就是很痛苦的,这其中伴随着污秽和鲜血,这不是诗歌一样的有趣,那么完美,做一件漫长的反毒是现实的事,需要卑贱,艰难,麻烦,绝不是浪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