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约了索吞,索吞会带着其他势力来,到时候准备杀光他们,我们瓜分瓦邦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瑕开始安排湄公河势力藏在鬼楼,而他则站在天台,看着之前开战留下的话筒和音响,还有柴油发电机拉动就能启动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没能结束的战斗,在这里199812月31日晚十点没有结束的死,也要最终回到这里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瑕站在天台,打开话筒,这一刻声音是阴郁的:“给老子准备好,来了车就开始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们都杀死,我们瓜分瓦邦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大雨天,魏瑕那声嘶力竭的声音仍然浩浩荡荡的传播起来,响彻整个瓦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天台,破楼挡着雨,魏瑕则坐在天台边,俯瞰下着暴雨的四方,他把双脚晃悠在半空,像个小孩子一样晃啊晃,因为碰毒太多,他时而癫狂,时而颤抖,整个人在雨水像是扭曲的病人,蜷缩着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两个瘦的柴火一样的腿,在半空晃啊晃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画面转场回到了1994年夏,魏瑕坐在矿区小镇的梨树上,他不知道为什么,舒服的伸着小腿,感受着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生,小政就在树下,挥着手看着哥哥,也伸手想要爬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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