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太老了。
外观是。
心也是。
不知所措的逃跑路上摔了跤,灰头土脸的魏瑕挣扎着,神情开始恍惚。
农药瓶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似乎牵引着他来到另一端岁月。
95年除夕的风很大,冷得刺骨。
“你喝下农药,我让你老公活。”
从床底看过去的母亲脸色发青,嘴里的农药味道冲的他睁不开眼睛。
那个从小听到大的温柔声音竭力保持柔和,却让人心脏抽搐,近乎撕裂的疼痛。
“儿啊,不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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