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一个少女捏着农药瓶子,麻花辫随着行走甩动。
魏瑕脸色变了,身躯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,几乎是抢过去,攥紧少女的手腕,贫瘠的缅语词汇慌乱拼凑成一句哀求。
“别喝。”
“很危险。”
“毒。”
他发抖指着农药瓶子,惶恐溢于言表。
少女愣住了。
至少之前她从未见过那个始终自信从容,坚韧的男人这样的姿态,莫名让她有些心疼。
少女长相很普通,唯独眼睛很亮,像是一泓秋水。
呆呆看着攥紧自己手腕的枯瘦手掌,隐约间又有些窃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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