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养父母家里被打了,在学校也被欺负。
他找不到人倾诉委屈,只有大哥。
长时间煎熬之下的魏坪政变得格外烦躁,他挂断电话,继续推开酒店包房,返回喝酒。
他变得不在意弟弟妹妹,甚至多次挂断他们电话。
只是偶尔会给弟弟妹妹拿钱,告诉他们,让他们隐藏好自己身份,不准暴露。
这次魏坪生被打,他也只是给了八十块钱,让他自己留着用。
神情不耐烦中还带着几分敷衍。
“别哭了!”
旋即魏坪政深吸一口气,撑着魏坪生肩膀。
“我必须当掮客,强大起来,获得更多资源和渠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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