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马铁港也听说魏瑕扛了很久,目光逐渐锋锐。
“这种审讯,很多二进宫都扛不住,那些老奸巨猾的中年毒贩也得吐出来。”
“所以,你到底是谁?”
魏瑕笑着,保存力气,声音微弱。
“该知道的时候您会知道的。”
“生理疼痛不算什么,心理疼痛才是真的痛,所以我觉得,还行。”
看着魏瑕咧嘴,马铁港不理解。
但魏瑕还在笑,眼里浮现泪光,默默呢喃着什么,马铁港没听清。
只是25年,回溯人生画面,无数观众听到一遍遍重复的,竟是这样一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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