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瑕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颤抖将父亲身躯放在自行车上,艰难扛着,推着自行车,于星夜山野中孤独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伤痕还未恢复,每走过一段路,都需要停下喘着大气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将父亲尸身运到山谷,再返回运送母亲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泥泞中,伤口拉扯的疼痛让魏瑕力气愈小,一里山路跌跌撞撞,摔倒数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不在意,依旧压低声音,悄无声息的保护好父亲的身躯,宁可自己受伤,也不让父亲满身污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将最后一捧土按紧,埋下,魏瑕从粗布包里拿出蜡烛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在荒山山谷里,烧着纸钱,磕头叩拜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他知晓,自己再也没有依靠,弟弟妹妹在世间唯一能依靠的,也只有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