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以后的顶梁柱,我必须强大起来,死也得死在路上!”
“我为兄长,我死也要死在振兴门楣的路上,死在兄妹人生璀璨的黑夜,死在父母大仇得报的那天。”
十二岁的魏瑕,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,也是在告诉自己,一定要尽到长子义务。
黑夜下他身影孤独,拖拉机载着弟弟妹妹远去,姥爷因为愤怒让他跑着回家。
没有路灯,只有一个破旧不明亮的手电筒陪着他。
没人在意他。
村民还在讨论嘟囔说魏家大儿子真是孽障,生出这种孩子还不如小时候掐死诸如此类。
姥姥则在车上愤怒抱怨,说等魏瑕十三岁就送去砖厂或者矿区,这孩子太耗费人心。
没人待见。
没人理睬。
一致认为坏孩子,无能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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