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位思考一下,他是晏明笑,不一刀砍死姬染月,就算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若真正伪装,那么她在明,姬辞月在暗,而我们这么辛苦的建设焉都,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?”张良此言一出,嬴政神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焉都有一半百姓、八成军队,都是原周国子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国那些昔日的权贵,未必没有隐匿其中,包括姬辞月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只要他们一松懈,就有极大可能,被釜底抽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是如此,他们怎么会选在此时对你下毒呢,这岂不是打草惊蛇?反而令我们更加警戒?”嬴政细细一想,就发现了逻辑上的漏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问问洛玦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怀疑,洛玦歌与姬辞月,暗中结盟了,但胤国攻打周国的主帅,就是洛玦歌,周国怎么可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政哥,没有永远的敌人,不是么?”张良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证据,你说的这一切,主公不会相信。”嬴政担心张良由于中毒一事,过分激进了些,便抬出姬染月,浇了他一盆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就一个晏明笑,你便无法说服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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