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开始吧。”她转过身,眼底亮晶晶的,全是兴奋。
齐暄:“……”
男人面颊一半绯红如霞,一半苍白胜雪,“请大人随我移步去偏殿。”
他总不可能,在重病的娘亲面前,行燕好之事。
一入偏殿,齐韫便将人抱着,挪步到了硬邦邦的炕上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“伺候人不会么?”齐韫眉心微拧,已是不悦。
“会……会一点。”他嗓音细若蚊足。
他曾见过私通的侍卫与宫婢,但对这事,依旧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。
他拼命回忆着那些零星的片段,学着记忆中的侍卫,一点点凑近齐韫,试图亲吻她的唇。
她却下意识偏了偏头,他的吻,落在了她面颊处的伤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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