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所及,除了夜色,只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主公只是在我这里发呆的,那么现在,转头开门慢走,恕不远送!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隔着衣袖扣住她的腕间,将人一个轻旋,开门推人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政哥!”她被飘零的细雪冻得瞬间清醒,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巴巴的跑过来,不是为了被嬴政一把子扫地出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往了他袖角,“在走之前,我可不可以看一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含情凝睇时,上挑的眼尾,像藏了个勾子一般,“你的伤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必了,我已包扎,拆掉麻烦。”他背在身后的指尖,更加往回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麻烦,我替政哥拆,然后再替政哥包回去,一条龙服务,绝对无痛舒心!”少女眉眼一舒展,那点子不可言说的惑人之感瞬间消弥,取而代之的,是可以被称之为“狗腿子”般的讨好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有些怔忡,为他脑海里突然冒出的古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的是,她以前一定也这样,讨好过别的男人,且无往不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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