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最要紧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救活洛弦歌。
“孙神医,如何了?”
“不妙,病人已无求生之志,只怕是药石罔效,罢了,老夫只能先替他护住心脉不衰。”
剩下的,仰赖天意。
“麻烦孙神医了。”姬染月眉眼微垂,看不出其内心喜忧。
十二月末,除夕宴饮,洛弦歌病危,因此燕王早早散了筵席,先前安排好的论功行赏环节,也只能延后。
“要我说,死了就死了呗,主公何必撇下我等,就为了那么一个,连求生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!”
真是败坏了这佳节良宵,晦气!
“赵小将慎言,主公的决定,我等无权置喙。”
“张先生,你就是脾气太好了,要我是——”赵括饮了口葡萄酒,神色醺然,一时嘴上就没个把门儿。
不过在座诸位,也没谁真的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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