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葡萄佳酿,酒液如盛琥珀,光晕晃曳,叫人尚未饮,便觉醉意。
主人应该会喜欢的吧……
她余光悄悄往上瞥去,见男人神色沉凝,如隔雾气一般,叫她看不分明。
她未取酒器,若在平时,洛玦歌定是砸了酒坛,训她一顿,但置身此情此景之中,他内心日益烧灼的戾气,骤然平静了下来。
他有多久,没有畅然酣醉过了?
洛玦歌单手接过酒坛,仰头便往口中倾灌,颇有几分当年折桂载酒,纵马长游的豪情了。
一口烈酒下肚,心烧得愈发厉害。
曾经,有那么一个人,愿伴在共饮长醉,酒酣相卧而眠,无关风月,只为真心。
情窍未开时,他一直以为,自己与姬染月,不过是一起斗酒纵马,肆意享乐的,酒肉朋友罢了。
顶多就是两人身份特殊些。
那时在周国学宫,他跟她都是那夫子最头疼的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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