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檀却怔怔不语,颇为古怪地盯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……主人,你别这样,我有点……有点不习惯!”
像大灰狼突然一秒扒皮,变成了小白兔,叫她怪不自在的。
洛玦歌:“……”
他重新将覆满尖刺的铠甲将身心重重包裹,眼角下压,阴鸷横生。
墨檀反而真松了一口气,她还是更习惯这样状态的主人,比较让她有安全感。
正垂头舒气呢,余光却瞥见身侧阴影拉长,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“诶,主人你要去哪儿?”
她见男人抬步便走,忙一个腾跃起身,顾不上肩头与小腿处的酸麻,取了件衣架上的玄蓝色大氅,就追着他而去了。
屋外积雪覆地,跪了一夜的内侍直接成了半个雪人,但他们不敢表露出丝毫异样,一动不动地跪在雪地上,等待着他们最终的宿命。
“都退下。”洛玦歌径直越过他们,连一个眼神都吝于奉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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