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定力差的,只见着她那一截雪白纤长的玉颈,便是热意上涌,面红耳赤。
嬴政本在一旁席间自斟自饮,看清她今日形容后,竟是当场,捏碎了酒杯。
碎片嵌入掌心的旧疤,烧得他如焚心蚀骨一般,理智全无。
张良未饮酒,而是与陪同秦彦、墨痕兄妹一并前来的贾诩共坐一席。
“子房,你怎突然耳后这样红?”贾诩昏昏欲睡,因此并未抬头,只是余光注意到了少年泛红的耳垂,有些诧异。
“……没什么,许是酒气熏着了。”他的眸光暗了暗,垂头敛目,神思不属。
贾诩:“……”
他没饮酒啊?
这一席他命侍从端上来的,都是茶水。
只有此刻坐在骏马上随时准备进球场的霍去病,见到姬染月后,眸光晶亮,绛红色的披风在昭阳下烈烈鼓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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