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来山倒,病去抽丝,姬染月那次倒地后,就被嬴政勒令,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了近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想溜出去,奈何某人盯得实在紧了些,整得她跟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#大郎,喝药了#

        姬染月一听这声音,寒毛瞬间竖了一身,她偷偷扯了扯被褥,挡住半张脸,佯装自己还在睡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高大的男人走至床榻前,咫尺之遥,阴影覆下,她才迷迷糊糊地睁眼,但似乎还没完全清醒,嗓音透着点哑意,“唔……放哪儿吧,我等一会儿……就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姬染月,我数到三,你再不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……”男人声音沉肃,大有风雨欲来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,我这就喝,这就喝!”她腾地一下从床榻上坐起,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小心从他手中接过那黑黝黝的汤药,还没喝呢,口中便开始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碗沿,缓缓贴近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”似乎是被烫了一下,那药碗一个侧翻,汤汁洒落在玄金色的锦缎上,深染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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