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,此刻到底有多少势力,暗暗聚焦于北齐的这场老牌贵族与新帝之间的波云诡谲中。
既无兼济天下的实力,那便独善其身,保全自己,方为根本。
“太晚了,我们已经走不了了。”从她在御园中被齐韫钦点为君后时,她便已经身处淤涡的中心。
逃不掉了。
何况张良的毒并未完全解开。
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为什么听不太明白……大人是不是有危险,我想回到大人身边!”齐暄神色不安地望着姬染月,眸光里满是忧虑。
“抱歉啊,元焕,她现在可能没办法见你了。”如果齐暄没死这个消息,被传遍整个北齐的话,介时,局势会变得更复杂。
毕竟,齐暄于北齐宗室而言,算是正统,而齐韫,则是乱臣贼子。
一旦宗室联合贵族,打着齐暄的名号说要清君侧,恢复所谓的正统的话,再加上洛玦歌的骤然叛变的话,那齐韫,那就成了——独木难支,困兽之斗。
别忘了,洛玦歌是个重生者,前世他可是掌控了整个北齐近五年,挟天子以令诸侯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而那个受挟的傀儡,正是齐暄。
世界法则会强行修正剧情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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