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兰兰有些噎住。
就没见过这么傻愣愣的人。
一些看戏的小娘们闻言,差不多明白了过来,她们看向此前“低头默认”的宋芷安、余米粒的眼神有些变化,隐隐有些欣赏。
看了会儿闹剧,唐师叔终于开口:
“柳阿良,滥杀茶花鸡,草堂当初立得罪很重,会要草堂越女对你发落,你确定刚刚的话全部无误,为其负责?”
欧阳戎没有犹豫的点头。
唐首座看了会儿他,问:
“柳阿良,你是糊涂犯错,还是明知故犯,岛上野鸡不能碰一事,你们刚来剑泽时,应该有师姐叮嘱过。”
欧阳戎没有回答,只是一字一句道:
“‘剑泽在此地栖息千年,女君们对本地生灵施爱,我觉得没错,但是我总觉得,凡事都讲个次序,爱之程度也有先后,爱人应当排在爱鸡鸭猫狗之前,人若饿肚,杀鸡炖汤,不说天经地义,那也是无可厚非,应当以人为本才对,而不是因噎废食,本末倒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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