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娘怔怔看着豪气飒爽起来的儒衫青年。
欧阳戎又一次放下空酒杯,用力抹了把嘴。
他春风一笑:
“夫人给在下写的那两首琵琶曲,可否先奏?”
“可……可以,当然可以,小大人先听哪首。”
青年随手挥去,不拘一格:
“先《师说》再《题菊花》。”
“好!”
罗娘捡起琵琶,抱在怀中,低着头,整个人的身子似是藏在琵琶后面。
她将拨子插在弦上,努力平稳了下呼吸,缓缓开始了弹奏。
众人瞧见,妇人手指轻轻地拢,慢慢地捻,一会儿抹,一会儿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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