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有这事。”欧阳戎点头失笑,顿了顿,像回忆了片刻,轻念:
“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…无故人。”
谢令姜侧目,谢旬大笑问:
“那良翰是否还记得,那日辞别,远赴洛阳,许下的志向?”
谢氏父女二人目光来来。
欧阳戎放下筷子,沉默许久。
“当时年少气盛。”
谢旬摇头:“不年少气盛,还叫什么年轻人,更何况,现在良翰不也依旧年轻?终军之弱冠。”
欧阳戎叹息:“难比老师,谢家宝树,赤心不老。”
似是听懂了阿父与大师兄的话中谜语,谢令姜转头,看了一眼隔壁苏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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