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浑身都是青紫痕迹,根本不敢跟母亲睡。
宋母默了默,带着听晚去了三楼。
房间装饰得干净清雅,书桌上还放了瓶花。
是听晚喜欢的素雅风格。
宋母将花露水放在桌子上。
“听听,你的衣服都在衣柜,被子我前两天刚晒过,洗漱用品在浴室镜子后的储物柜里……”
絮絮叨叨说了半天,宋母忽然话锋一转,“听听,你耳朵怎么了?”
刚才她特意凑近看了。
那上面,分明是个牙印。
听晚头皮一麻。
该死,沈韫肯定是属狗的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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