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虽然不重,但天底下伤得到他的能有几人?

        泰坦并不在意,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血,回到昊天宗,走进冬儿的房间,丧气道:“大哥,我让那小子逃了,是我的错,你罚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罚你一年不能喝酒,不过念在你负伤了,就只罚半年。”牛天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坦不服气道:“大哥,你也知道那小子身边有多少人,怎么敢放心让我一个人去追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,让那小子逃了,你也有一半责任。你刚才去哪了?我们兄弟齐上,那小子怎么可能逃得掉?我可是一点力量都没有保留,全力以赴,都还受了不小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天皱眉道:“刚才小冬的情况有些不对劲,我赶紧回来查看,但很奇怪,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床上,王冬正在平静沉睡,额头的三叉戟标记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是我的错觉吧。”牛天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坦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小冬父亲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天站起,和泰坦一同向门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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