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伯领着那汉子往着少秋的屋子而去,不然的话,万一真的躺在自己的床上,传扬出去,也是个笑话不是?到了这种地步,似乎也只能是这么干了。
门外的雪花仍旧不断地落着,飘飘洒洒的,蔚为壮观,一时之间银妆素裹,分外妖娆,使得那汉子大声地夸赞,甚至都想吟诗一首了。
“好啊。”汉子不禁竖起了拇指。
“对了,就是这里了。”花伯推开了少秋的屋子,“你就睡在里面吧。”
“妈呀,”汉子不禁惊住了,“这屋子老阴森了,并且寒冷得紧,真的能住人?”
“不骗你。”花伯的声音。
“好吧,”汉子笑着说道,“那老子就住在此处了哈。”
“再见。”花伯悄悄地为之关上了屋门,之后如雪风似的,飘然而逝,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。
……
汉子在里面躺了一阵子,虽然非常困顿,却不知为何,根本就无法睡去,并且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打门。汉子还以为是花伯叫自己去吃饭呢,毕竟肚子有些饿了嘛,想出去吃点东西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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