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相反，呵……”
陈学文没有再往下说，但意思很明显了。
黄玉萍的面色却是变得惨白。
她很清楚，黄笑手里是拿有备份的。
如果她给黄笑打电话说这个事情，黄笑肯定是立马会安排人把备份送过来。
也就是说，一旦打这个电话，按照陈学文的吩咐说话，那一切就都暴露了。
不到半分钟的时间，黄玉萍便满头大汗。
她突然发现，在陈学文面前耍这点小伎俩，压根没有任何意义啊。
方明达死死盯着黄玉萍，见她始终没有动静，便忍不住怒道：“愣着干什么？”
“打电话啊！”
黄玉萍浑身哆嗦，牙齿都在打颤，她哪敢打这个电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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