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让原本摇摆不定的灵能者们彻底倒戈，纷纷退回沈老身后，眼中带着恐惧和顺从，脚步杂乱地在地上拖动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彭玉蝶和沈澜被孤立在战场中央，周围是虎视眈眈的敌人，身后是冷眼旁观的“自己人”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，彭玉蝶感觉喉咙发紧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望向沈澜，却见他依旧紧咬牙关，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，那火焰似乎要把周围的黑暗都驱散。
“沈澜，我们……是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了？”彭玉蝶苦笑一声，声音有些颤抖，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，像是要冲破胸膛。
她不是怕死，而是不甘心。
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，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，还没来得及和沈澜……
沈澜没有回答，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暖而有力，那温暖顺着手臂传遍彭玉蝶的全身，给她带来一丝勇气。
“别怕，我在。”简短的三个字，却给了彭玉蝶莫大的勇气。
是啊，怕什么？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！
不就是个破球吗？谁怕谁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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