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爆出白色的烟。
姜恒的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塌，随后似乎是要融入土地一般。
这一切都很快，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可是在杨枫的眼里，这不过是小丑最后的表演。
杨枫摇了摇头，依然站在原地没有说什么。
而姜恒本以为自己已经利用这特殊的逃脱武技，融入地道逃走。
可白烟散尽，自己依然还是待在这个仓库的角落。
“很遗憾，你没有选择最体面的方式。”
杨枫的声音悠悠的传来。
姜恒抬起头，不可思议的看着杨枫。
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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