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知道的，一定会知道的。”
“可即便是到那时候，他恐怕也难以理解我们。”
河说着。
山露出了个笑容，道：“到时候再说吧，他身上有很厚重的气运，而且灵力也非常特殊，即便是我，也看不穿他的灵力来源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山首领您可是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重视他的原因。”
山的眼睛里，露出精光。
司马山有着几百年的资历，人精之类的词语恐怕都不足以形容他。
非要说的话，他是真正的老妖怪甚至是活化石。
这样的人，不管看任何人，几乎都是能够一眼看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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