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笆墙上爬满蓝紫色牵牛花,木门吱呀半掩着。
穿粗布短打的少女蹲在菜畦边拔草,听见脚步声抬头时,发间木簪啪嗒掉进泥里——她从没见过这般玉做的人儿。
“姑娘有事?”燕倾城在围裙上擦着手起身。
沈嘉岁正要道歉,余光瞥见堂屋墙上那幅画,双脚仿佛生了根。
彩绘公鸡的轮廓里藏着蜿蜒海岸线,“台”字模样的岛屿悬在东南,这分明是她前世书房里的华夏地图!
燕倾城端着陶碗出来时,看见贵客指尖正抚过“漠河”二字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着画上褪色的朱砂,那些用蝇头小楷标注的“高铁站”“CBD”字样已模糊难辨。
“这是我娘临终前画的。”燕倾城将凉茶递过去,“她说这是神仙住的地方。”
沈嘉岁手一抖,茶水泼湿了湘裙。
画轴右下角有行炭笔小字:2025年测绘局审定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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