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虽说没甚出息,但也是怪可爱的嘞。
她仰头望着漫天星子,忽见东方有流星划过。
穿来这吃人的世道,或许就像这颗流星——不知归处,但总要拼力绽些光热。
……
沈府上下都默契地没去皇榜前凑热闹。
直到鎏金烫印的请柬送到永定侯府,沈嘉岁才从长公主府的宴帖上得知,今科会元竟是长公主那位出了名的纨绔儿子。
“那小子常跟我们混梨园听小曲儿!”沈钧钰气得把书卷摔在案几上,“定是日日躲在书房装相,真真可恨!”
他焦躁地在屋里踱步,“这回春闱我偏不去凑热闹,非把四书五经啃透了不可!”
明年秋闱若再落榜,只怕真要被打发到漠北吃沙。
赴宴这日,永定侯府四口人踩着朱轮马车来到长公主府。
隔着老远就瞧见门前车马如龙,各府家徽在日光下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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