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兰嘴巴不严,可再怎么说,也是陆鸢在围山村交好的第一个人。
人热情,也帮了她,她自然不能厚此薄彼。
吃过早饭,陆鸢用草绳绑了一扎笋干,挂在扁担上方,再挑着两个木桶和黄兰一块出门。
她昨日去打山泉水的时候,就是用扁担挑的水,今日再挑豆乳也熟练多了。
黄兰帮她拿着洗碗用的盆,看了眼她挂在扁担上的东西,问:“这像树皮又不像树皮的是啥玩意?”
陆鸢道:“这是我自己用麻竹笋晒的笋干,用来送人的。”
黄兰讶异道:“这个季节的麻竹笋可不兴吃,又苦又涩的,得刚入夏那会挖的笋才嫩,且也没什么苦涩的味道。”
陆鸢:“我打算摆摊卖,就想了个法子去了苦涩味,至于是啥法子,我怕嫂子你与别人不经意间说出来,就不与嫂子说了。”
黄兰:“虽然我也想知道是啥法子,但你说得对,你要是告诉我了,我嘴上没个把门的,下午估计就给你说出去了。”
黄兰也不否认自己的毛病,应得也大大方方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