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晟昏迷的这些时日,都是从祖母与他说话时揣摩出何时日月更替,猜测时间的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昏迷了两个多月,但对他来说这比两年,甚至是二十年都还要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动,不能言,形同瞎了的哑巴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曾为罪籍十年,但也是个骄傲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受不了如同废人一样,在发现自己昏迷不醒却保留着神志时,起初他迫切想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日子一天天过去,每一天对于他来说都非常漫长,在漫长的半个月过去后,他的想法也一日比一日消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神志清醒时,第一个想法就是——他今日怎么还不死?

        长此以往,他便没了活下去的念头,更没有再去想他何时能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沐浴在日照之下,感受到了鲜活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晟想睁开眼的想法忽然强烈,他想瞧瞧这苏氏这会到底在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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