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,何老婆子也已经起来了,正在给他孙子熬米汤。
好似怕她偷吃,或是藏给孩子吃的似的,祁晟的吃食,都是何老婆子亲手做的。
陆鸢洗漱好后,也过来做饭。
说是做饭,不过是做几个米糠的饼。
她实在忍不住问:“老太太,咱们家哪来这么多的米糠?”
何老婆子瞅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开春收了一茬粮食,碾了米就卖了,米糠自然就剩下来了。”
陆鸢听何老婆子的话,明白了,也就是说没有粮食,但有米糠,也饿不死。
陆鸢中午赶不回来,而且赶路也容易饿,也就多吃了一个。
吃过朝食,何老婆子用粗布包了五方帕子和三个荷包,递给了陆鸢。
她交代道:“镇上的翠云胭脂铺子卖胭脂也卖绣品,所以会收一些好的绣品,这一方帕子是八文钱,荷包十五文钱一个,总共是八十五文。”
根据陆鸢这些天的观察,老太太眼睛不大好,绣得慢,这布包着的所有绣品,估计就是一个月做的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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