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面,分明是米糠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想,先前寡妇连树根都挖来吃了,现在有米糠能吃,也已经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挂了个篮子,里边还有一把野菜,是马齿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鸢掀开瓦陶锅盖,看到浓稠的米汤,不禁地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时下腹中已经饥肠辘辘,也不敢动这米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米汤就是何老婆子都不吃,而是给昏迷不醒的人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代可没什么营养液,植物人不吃东西,肯定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鸢转头看向外头,何老婆子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张杌子在厨房门口,就坐在那做针线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何老婆子要坐在厨房门口做针线活,原来是防着她偷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浓稠的米汤,是何老婆子孙子的两顿,偶尔秋花实在吃不下东西,蔫蔫的时候,才被允许吃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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