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人妇杏娘闻言,慌了:“你、你敢乱说,我撕烂你的嘴!他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兰笑了一声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你要是没事找事,我只能是这么认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杏娘还想再说什么,可到底是真的怕黄兰那张嘴,只得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兰小声与陆鸢道:“这话我才不敢乱说,万一夫妻俩闹到我家来,我婆母还不得拿棍子抽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忽然话头一转:“不是,差点都被带偏了,你家老太太是真想让你和大公鸡拜堂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鸢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她和公鸡拜堂,她激动个什么劲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,老太太没与我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兰也不瞧她,自说自话:“我瞧着是了,不然为啥要没阉过的,而且头顶红冠还要漂亮的?这铁定是要替新郎官与你拜堂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也聊不下去了,陆鸢加快洗衣,早些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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