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流放之路还长着,可不能就这样放弃。
“这样吧,祖母,”她从那一叠中取出一张银票来,“我拿这张一百两去买,用完我再找你要,到时候可别不给宁宁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!”
“好了,祖母,你先收着,趁那家还有余粮,我早些去。”洛晞宁将剩下的银票往老夫人怀里塞去。
洛晞宁往外走去,苦思冥想,哪里还有什么人家有余粮?
洛清栀抱着几根枯草,刚踏入门槛,见洛晞宁离去的背影,手中还有......
仔细看去,那是银票!
她哪里来的银票,见到一旁坐着的老夫人,瞬间明白了。
将手中寥寥无几的几根枯草丢在地上,跺脚,愤愤不平道:“祖母你偏心,怎么将银票给了那贱蹄子?”
老夫人收好银票,手掌猛地叩击在破木桌上,浑浊的眼眸骤然凌厉起来,青筋在干瘪的额头暴起:“她是你妹妹,你......也难怪你母亲要说你,这些年的教养真是,都教到狗肚子里去。”
枯枝般的手指,狠狠戳向洛清栀,“宁宁捏着几个银子,腆着脸也要找那些贫民换些吃食。危难之中,在流民手里救得浸川。我脚崴了,脚踝肿成猪蹄,一有空闲,她跪着给我捏了许久。你呢?你干什么了,吃得比谁都多,睡得比谁都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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