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咧嘴笑,“你这么小,哪里能找到住的地方?”
“你要真的没地去,跟我走吧。”
“我这有住的地方,你有多少给多少。”
末了,怕他听不懂,“我指钱。”
在花远眼里,男人俨然成了贪心的存在。
他身上的钱,足有近千万。
斟酌片刻,“只能给你两百。”
花远对陌生人有警惕心,可惜不多。
又不知居住一晚该付多少,回想往日购买的玩具价格,差不多是这个数。
这个数字,已经多到令男人感到意外,却还用上了‘只能’二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