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已经持续好几天了,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。
这就像是拿了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刀劈下来,顿住,再劈下来,又顿住,刽子手问他:“你猜我下一刀会不会砍死你?”
难道他们想把自己养肥了再杀?
草...那自己不成猪了吗?
“你死不了的。”
突然间,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隔壁牢房传来。
宁宸怔了怔,因为中间隔着一堵墙,隔壁一直没动静,他还以为是间空牢房呢?
旋即,他好奇地问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进了监察司的人,就没有活着出去的,也没有不经历酷刑的...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进了监察司,非但没被提审,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的人。”
宁宸急忙问道:“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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