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邬姝的话,景深额头青筋微跳。
威胁他?
胆子不小。
他看向邬姝裁好的花:“给它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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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言玉搭着腿,松散地靠在椅背上,一旁的婢女将削好的水果放在一旁,轻声开口:“公子,您就稍微学一点吧,不然国师知道了又要罚您了。”
贺言玉撇撇嘴,俊秀的脸上满是不耐“谁管他啊,天天要我背书,还不让我进宫,我才不听他的。”
说罢,他把手中的书一扔,伸了个懒腰就往榻边走。
“求您了公子,您就学一点!就一点!”原先还恭敬站着的婢女突然扑倒在地上抱住贺言玉的脚。
感受到阻力的贺言玉吓了一跳,开启渣男发言:“你这是干什么,我都说了我要去睡觉,你劝我也没用的。”
听到自己公子拒绝的话,趴在地上的春杏心都凉了:“公子,您不能这样!国师知道了肯定会罚您跪祠堂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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