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,解绑的景深揉着被绑出红印的手看向邬姝。
熄灭的烛火重新燃起,昏暗的房间内,邬姝坐在桌子旁安静地数着手中的地契,一缕青丝从耳旁悄然滑落,衬得她温婉贤淑。
深知面前这个女人真实面目的景深移开视线,这哪里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,这分明就是饕餮成精。
被逼着大出血的景深面色阴冷,有手段拿走可要有本事留住。
数完地契的邬姝见景深还杵在屋里没动,她眼神示意:“怎么我屋里有金子?”
冷哼一声,景深握着手腕把目光重新放回邬姝身上:“这么多地契你也不怕自己拿不住。”
看着手中握着的一沓商铺,邬姝心情不错:“不劳费心。”
这波也算专业对口了。
见说不过她,景深甩袖离开,留下也只是给自己找气受。
打开房门,景深不知怎的回头又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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