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我裙摆上绣的蓝雪花一样,总觉得加上才好,你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不喜欢。”纪善禾回握住商姮:“我觉得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设计的十字架被绣成巴掌大小,隐在裙摆的褶皱里,轻易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善禾知道商姮在指什么,就像护身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自己从小佩戴到大,但商姮却毫无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记忆相差如此大,这正常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。”扶着商姮的肩膀,纪善禾拉着商姮洗漱,随即又将人往外推:“我好不容易得了空闲,这次可得好好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商姮思绪飘移,语气含糊:“不过这烦心事也是挺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个任务刚结束另一个就接上去了,也不知道系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管它呢。”纪善禾并肩与商姮往马场走,任后面的随从跟着:“那小宫女早就想干活了,她应该是想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确实。”商姮惋惜,“希望她死了之后投个好胎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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